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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江户时期的
日本,娱乐业--尤其是有
女人参与的娱乐业受到政府的严格监督。卖淫在当时是合法的,但必须持有相关证书并控制在政府允许的地区内。虽然全国各地都执行着政府的政策,但违法卖淫的小姐依然冒险进行地下活动。对于政府来说,违法卖淫的女子永远是让他们头疼的问题。政府一旦抓到私自卖淫的
女人,就会把她们遣送到岛原--京都一个官方允许的娼妓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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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g; N2 H" |# E( W 在东京也有类似于岛原的官妓区(也叫花廓),名叫吉原。这两个官妓区都处于城市的远郊地区,从江户时期开始一直到1957年日本颁布禁娼的法令之前,这两个区内的小姐都处于严格的管理之下并有着高低等级之分。政府在控制卖淫方面采取了名副其实的围堵政策:官妓区的四周用围墙围起来并挖有壕沟,只有一个大门可供出入。幕府将军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,来驾驭社会的道德风气。除了小姐之外,其他一些从事娱乐业的女人以及女招待员也允许在官妓区内从业,艺伎就属于这个范围。对这些女人来说,和客人进行性交易是被官方禁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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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`) `) F. s. {. W4 F$ S1 e, V 从开始有女人从事艺伎这个职业起,关于艺伎和小姐的争论就没有停止过。尽管依据行业规则,艺伎不是小姐,但事实并非完全由官方的法令来决定,当时甚至有许多俳句讽刺艺伎既卖艺又卖淫的行为。不过,大部分艺伎并不经常与客人发生性关系,而且她们也不懂得小姐的保留剧目“体位四十八种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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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正的职业卖淫者是遊女,她们的入门功课就是房事秘笈。一个年轻的遊女会利用阴茎模型来练习如何取悦男人,还要学习怎样使男人尽快达到高潮,并且学会伪装性高潮。毕竟,她的职业要求她善于保存体力。遊女得意于自己丰富的性技巧,她们会细致地修剪下身的毛发,而且一个有经验的遊女可以从别人修剪毛发的方式上,推断出这个人性技巧如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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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U; Z: R# N! T7 e1 D* c0 I; p 对生活在十七世纪和十八世纪的日本男人来说,与妻子同房是为了繁衍后代,与遊女性交则是为了消遣享乐。“夜里叫声大的鸟儿卖的价钱高”是当时流行的一句话,相反,后花园“咯咯叫的母鸡”则让人提不起兴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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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d2 R S( B6 p3 h- i 遊女知道炭烧蝾螈、鳗鲡和莲藕都可以用作壮阳剂,而干燥后的海蛤蝓可以套在阴茎上,就像法式浮点避孕套。不过,如果从1980年代
美国人所掌握的性技巧常识来看,遊女的各种秘笈倒也并不令人惊叹。要知道,她们当时视为秘笈之一的前戏技巧是碰触对方的嘴唇,也就是我们今天所说的接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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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G5 F# j! j0 {+ B 实际上,男人们虽然没日没夜地混在吉原里,但只会花一小部分时间享受床笫之欢。大部分时候,他们聚在一起谈笑、作诗、唱歌、跳舞、吃喝玩乐。吉原和岛原的诱惑在于浪漫雅致的气氛,而且,在这里,金钱、魅力与智慧比森严的社会等级更受人重视,这在封建社会的日本无疑是令人激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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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~4 H/ Y G1 Y B8 H2 X! k% K& M F 艺伎第一次出现在宾客和遊女的宴会上是在1600年代,那时的艺伎是男性,被叫做“帮闲”或“鼓持”。他们在宴会上喋喋不休地讲着淫荡生动的段子,引得客人和遊女哈哈大笑。既是喜剧演员又是音乐伴奏的鼓持,确实是宴会上的好拍档。1751年,有的客人在岛原的妓院看到女鼓持昂首步入宴会厅,无不惊讶万分。这些女鼓持被称为“艺子”,这个名字在京都至今都被用来指代艺伎。几年之后,江户地区也出现了类似的女鼓持,人们称她们为女艺伎。到了1780年,女艺伎的数目超过了鼓持,于是人们逐渐开始称鼓持为男艺伎。最后,到1800年的时候,艺伎的名称专门用来指女鼓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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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50年代,官妓区已经存在了150年,由于遊女不那么擅长技艺,所以仍然像从前一样,将女艺伎和遊女划分为两类--尽管当时女艺伎充当暗娼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实际上,那时的花廓呈现了一些疲软的势头,所以女艺伎的出现掀起了一阵风暴。她们唱着流行的小曲,而不是乏味的歌谣;她们可以自由出入花廓,世故而老练,不像被封闭在花廓里浅薄的遊女。按照花廓的官方规定,不管是男艺伎还是女艺伎,地位都是处于底层的;也许这一点可以稍微安慰一下地位较高的遊女,因为她们的客人都被艺伎的三味线给吸引过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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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艺伎”这个词,字面意思是“艺术家”,它被用在十八世纪后半期多种女性职业上,如:“白色艺伎”,指单纯依靠表演娱乐客人的艺伎,与之相对的是“跌倒艺伎”,指与客人发生性关系的艺伎;还有站在宴会厅的推门旁演奏三味线的“木户艺伎”,以及不是凭借音乐技能被雇佣的“女郎艺伎”。大概1770年左右,人们将在其他封建领地表演舞蹈的女孩子称作“街头艺伎”,与官方花廓的艺伎区别开来。街头艺伎还有一个昵称叫做“猫”,在日文当中,“猫”的读音“ねこ(neko)”还可以对应到另外一个字“寝”,可见,这个昵称也暗指街头艺伎充当私娼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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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I' A4 i( A- v. s: }; H1 |6 C 花廓的艺伎不允许与遊女的客人发生性关系,使艺伎和遊女的界限更加分明。1779年,艺伎被官方承认为一种独立职业,并且设置了“见番”作为管理监督艺伎的机构。艺伎不允许穿着艳丽的和服,头上也不能安插梳子和宝石发簪。她们不能坐在客人的身边,也不允许占据遊女的位置。如果遊女指控某位艺伎抢走了她的客人,见番就会提审这位艺伎,若指控被证实的话,见番将暂时,甚至永远禁止这位艺伎出席宴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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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w- P. H7 ?0 x2 t1 ^ 街头艺伎的情况不甚明了,她们之中有的人会给予“枕头承诺”,有的人则不会。艺伎与小姐之间的界限一直比较复杂,日本政府一定也有这种感觉,并且为划清两者的界限做出了很多努力。不过,重复颁布的法令恰恰证明将这两者区分的不易。不过,1957年日本政府禁娼的时候,艺伎并不在被禁之列,这一事件也许揭示出人们对于艺伎和小姐的基本观念:艺伎不是小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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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自新浪读书频道《我在京都当艺伎:一个美国女学者的花街生活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