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求恩来
中国之前已经是北美有名的胸外科专家。他曾到
美国底特律行医,把诊所开在一个外地劳工和小姐聚居的街区,诊所门庭若市,但他却入不敷出,因为患者都是付不起医疗费的人。再之后他在州立医院得到一个职位,结识了很多有钱的病人,很快他就搬进高档
公寓,并有了自己的
汽车。但是,钱并没有给他带来快乐。
蒙特利尔的白求恩雕像
上流社会的朋友们劝他将诊所搬离穷人区专为有钱人看病,他大怒道:“你想让我因你们的体面而抛弃那些可怜人吗?见鬼去吧!”于是他被看成“怪物”,他在底特律的行医生涯也以失败告终。
后来,当他竭尽全力治疗肺结核时,却惊讶地发现,患者不仅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了,更糟糕的是,最需要医治的人却是最付不起医疗费的人。他又愤怒了:“这世界患了肺结核!”
他开始向不合理的医疗体系宣战,推行
免费医疗制度,动员医生到穷人家去,送医送药上门。有人又说:你上哪儿找那么多跟你一样不计酬劳的医生呢?他反唇相讥:上帝又是怎样找到一代又一代前赴后继的传教士的呢?
当法西斯主义在
欧洲开始抬头的时候,他毅然放弃所
拥有的一切,奔赴西班牙战场,后来又来到中国。他创办了我军第一所军医学校,留下了一支永不离开的医疗队……这些都是他在一年零八个月中的所作所为。看他从温哥华出发时的照片,还是一个衣着考究、品位精致的中年人,可在他
牺牲后的遗像里,却已是一个瘦骨嶙峋的老人。可他却说:“最近两年是我平生最愉快最有意义的时日。”
诺尔曼·白求恩曾经说过:“我拒绝生活在一个充满腐败与屠杀的世界里,我拒绝与那些贪得无厌之徒同流合污,这世界只要还有流血的伤口,我的心就一刻不得安宁……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