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在包间里差点被强暴
我和老公虽不算青梅竹马,但大学整整四年都是同班,彼此应该算很了解,也曾爱得一塌糊涂。 记得热恋时,心里坚定不移地想,爱他,就是他身上的一根肋骨。他也跟我不分彼此。 有时,我们抱在一起好久,像被万能胶粘成一块复合木板,谁也放不开手。 毕业后,我分配在检察院,他分配在城管办。都是吃国家饭的,算是“门当户对”,让人羡慕得掉睫毛。 那时候穷,工资也低,一年才见两三次面,我们被相思折磨得半死不活,我们每天一封情书,有时整整一天什么事也没做,只是想他,一口气给他写三四封信,每封信都写得婆婆妈妈,用去半本信笺纸。 有一次,他来看我,我义无反顾地把一切交给他。我们没有拍婚纱照,没有办喜酒,没有告知亲朋好友,那晚,他吻着我入睡,天亮后我又被他吻醒。我的泪花从傍晚闪烁到第二天太阳照进半个宿舍。 我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他更好的男人。 结婚后,我们还是没有调到一起,但我们的“来往”非常频繁,工资都用来两地跑了。他来看我的第一件事就是疯狂地吻我,每当这时候,我都幸福得想死在他怀里,永远不要醒来。 然而,这种感觉却不能永远。 激情变成泉水,慢慢地流掉 第二年,我们有了一个女儿,婆婆来帮我照顾她。我的精力和感情开始转向女儿,而且几乎是全部给了她。 老公没有那么频繁地来回跑了。我们昔日的激情像泉水,一点一点地流淌掉,而天却不下雨,库存的激情越来越少。 有一天,当他躺在我身边的时候,我竟感觉跟他有点陌生。好像是几年前认识的一位好友。 情人节,看到姑娘们捧着一束一束大红玫瑰,我问:怎么不给我买一束?他却笑着说:都孩子她妈了,还那么幼稚? 我表情自然,心里却感觉爱情少了很多味道。 我是个不甘寂寞的女人,我参加律师资格考试,很顺利地过了关,拿到了律师资格证。 我想凭自己的本事挣钱。我对不义之财嗤之以鼻,曾经有人送给我一筐家乡鸡蛋,我都赶紧连夜全部交给领导。 我觉得夫妻两地跑实在不像夫妻,拿到律师资格证不久,我便决定到外面闯闯。当时只是想来挣点钱,回去买一套好一点的房子。但来后,我就不想回去了,跟很多闯人一样,喜欢这座年轻而不相信眼泪的城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