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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五章  第一节

    夜色开始笼罩着阿拔斯王宫,天下着蒙蒙细雨

    凌依坐在彩色的地毯上,打开半岛铁盒,音乐正徘徊在整个殿内

    “它的声音,依然没有变,依然是这么动听。”卡努忽然出现在凌依面前

    见来人,凌依猛地站起身,唤着:“卡努。”

    卡努怔了怔,说:“主人,你想起来了?”

    凌依点点头,说:“是的,我想起来了。”

    卡努微笑地走到凌依面前,恭敬地弯下腰,说:“卡努恭迎主人。”

    凌依抬起手,说:“不必这样,我还是比较习惯现代的交流,以后看见我,不要主人前主人后了,你可以直接唤我的名字,这样我会比较习惯点。”

    “这。。。”卡努为难地说

    “就这样吧,听我的。”

    卡努扰着头,难为情地低下头

    “是不是觉得我的话不合你意了?”凌依歪着头看着卡努

    “不,主。。。你说怎样就怎样吧。”卡努恭敬地说着

    伊娜鬼祟地关上门,看着殿内的两人,便说:“可以开始了吗?”

    卡努点了一下头,便说:“神蛇族,是远古相传的一种种族,他们拜蛇为神,他们相信,只要有蛇存在的地方,就是他们种族的地方,所以,历年来,他们不断的战争,他们的语言与我们不同之处,是有好与坏,爱与恨的称呼,好似胚,坏似魁,爱如滤,恨如锐,像主。。。。像凌依你所见到的画面,那女人相称如你是费郎,稀是霍,神蛇族将女子称为费郎,就是我们所称的。。。”卡努不敢往下说

    “继续说吧。”凌依仔细地听

    “费郎就是我们所称的贱人,将受无尽磨难,霍是恶毒,受尽折磨的说法。”卡努说

    “这是一个很可怕的种族。”伊娜听说了依的过去,她相信这种魔力的存在,不禁地打了个寒颤

    “他们对所食到刚出世便死去婴儿的血液感到无比的快感,若亲人死去,便会埋葬在蛇群中喂食,这样是象征神灵保佑亡灵。”卡努说完,看着沉思的凌依,他知道她的感觉,一直都是

    “神蛇族的诅咒是更为灵验的,只要神蛇族人所深爱的人在眼前死去,那么,她便会休克自己的生命去完成诅咒,被诅咒的人,将会永久的承受着咒语的结果。”

    凌依听完,想起那令她不敢回忆的画面,拉维稀拿着费尔特血淋淋的头壳,红袍女人出现的那一刻,她转向卡努,问:“没有解决的方法吗?”

    卡努久久地低下头,并没有出声,凌依便愤然地站起身,面向卡努,大声说道:“你快说啊。”

    卡努微微抬起头,绝望地说:“唯一的方法,就是用同样的环境与事物,将死之人才能解决这个诅咒。”

    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凌依与伊娜同时问着

    “若有人在婚夜忽然死去,临死之前只要对你与拉维稀二人说一句话就可以了。”卡努平静地说着,“那句话便是,你们的誓言,永世不忘,千年万载,相依相伴,不离不弃”

    “突然死去,什么叫做突然死去?”伊娜感到奇怪

    “就是不知不觉中,不能预测中受伤的那一种。”卡努答道

    “呵,这是多么荒妙的事情。”凌依绝望地说着

    忽然,卡努猛然站起身,说:“有人正走来,我先离开。”说完,便忽然消失了

    “卡努真的好厉害啊。”伊娜看着卡努消失的地方惊叹道

    不一会儿,门外便响起一个奴人的声响:“哈里贵人,陛下在大殿等候你。”

    凌依打开重重的门,跟着奴人走向大殿
    第五章  第二节

    凌依慢慢走近她那一直想念的人,他,就在眼前,可见不可拥有的感觉,一阵刺痛刺在心里

    “依,你来了。”哈伦。拉西德看见来人便站起身走向她

    “是的,陛下。”凌依恭敬地说道,“陛下这么晚找我有什么事?”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嘴角弯起美丽的弧度,说:“我说过,只要你进入这个国度,你,就是属于我的,难道我想见你都不可以吗?”

    凌依想起以前相识的拉维稀,与现在伟大法老的哈伦。拉西德,他们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,他们怎么有着相同的身躯,却拥有不一样的心,难道,无数的轮回,真的让他把她忘了吗?

    “陛下,我只是一个渺小的女子,我来历不明,你不必对我这么在意。”凌依心痛地说着

    “渺小?不,不是渺小,就算你来历不明,我也不需要怕你会伤害到我什么,我只希望,你在我宠幸时,你会珍惜。”哈伦。拉西德从来都没被任何人反抗拒绝过,现在他感到一阵愤怒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转过身,平静地说:“我,是这里万人爱戴的神,你若反抗我,结果怎样,你应该知道。”

    凌依想不到,眼前的他,真的忘了曾经的誓言,只要她再反抗,她一定会被赐死。

    久久,两人都不曾移动过脚步,他等着她的道歉,而她却等待着他想起她的记忆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缓慢地走向窗边,抬头看着挂在夜空的月亮,感叹地像在跟自己说话:“美丽的夜过后,就是日出,每一天的日出都代表着希望,尽管今天是多么地不如意,从那一刻起便又是新的开始。”

    忽然,哈伦。拉西德的腰被凌依紧紧地抱住,哈伦。拉西德感觉背后那柔软的身体正不停地颤抖着,背后一阵抽泣声,“是的,会是新的开始。”凌依知道,这就是她曾经,现在,将来都会一直深爱的拉维稀,他始终还记得他曾经对她说过的话,只是没有印象而已。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慢慢地转过身,生怕太用力,凌依便会消失不见,他禁不住地抱着她,感觉到和自己一样的心跳,他轻轻地吻在凌依的额边,细声地说:“你不反抗了吗?”

    “不,我愿意陪在你的身边。”

    “那,就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吧。”哈伦。拉西德紧紧地拥着娇小的凌依

    “明天,阿拔斯王朝,我,我的正妃,还有我重要的臣子都会去祭奠神灵,我希望,你也会去。”哈伦。拉西德平静地说着

    “祭奠神灵?”凌依不解地问道

    “如今,阿拔斯王朝正走向繁荣时期,我要代替这里所有的灵魂衷心地祈祷上空,阿拔斯神,会永远都保佑着我们。”

    “这次祭奠只有我的近亲才可以去的地方,我希望你去,是因为,你现在是我不可缺少的一部分,我希望你一样可以受到阿拔斯神的保护。”哈伦。拉西德温柔地看着怀中的凌依

    “可是,对你的近亲来说,我只是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国女子,我可以接受这样的。。。”哈伦。拉西德捂住凌依的嘴,不再让她说下去,“可以不要再这样说吗?只要我愿意,你就是我的,只要我确定,那么,谁也阻止不了。”他不知道为何,她总是这样说,总是听到这样的话时,他的心就是一阵刺痛

    温柔的夜,感受着身边温柔的哈伦。拉西德,凌依在他无尽的甜言蜜语中慢慢地睡去,她知道,身边的他,哈伦。拉西德,就是前世拉维稀,就是她在二十一世纪穿越在这里所要寻找的人
    第五章  第三节

    一条宏伟的大队伍穿过繁华的大街,队伍两道都是挤满了观看的人,人潮汹涌

    “看啊,是陛下!还是像三年前一样,长得那么的威武!”

    “还有他身后那个就是我们王国最美丽的殿下,听说陛下是很宠爱殿下的,现在看来是一定的了。”

    “他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!”

    声音穿过吵杂中来到凌依的耳边,此时的她,正坐在轿子中,本来心情有些不安定的她,听到这些,更显得有些无助了

    慢慢地,吵杂的声音消失在身后,凌依透过帘布,看到外面那金光闪闪的建筑物,在阳光的照射下,更显得堂皇,轿子顿时停了下来

    “哈里贵人,请。”一位身子矮小的宫女弯着腰走到凌依轿下说道

    凌依慢慢的走下去,隐约看见前方那带着英气的背影,是哈伦。拉西德,此时的他正与身边那诺娜身材的女子走近大门,她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不愿看见的画面

    “哈里贵人。。。哈里贵人?”宫女细声呼唤了几声

    “啊?”凌依良久才反应过来,有些尴尬地微微一笑,“我们进去吧。”说完便跟着前面几个文臣走近大门

    穿过大门,在不远处的正中方,是一座七层高的寺塔,站在塔下,它是显得那么的高大,凌依那双眼依然是紧紧地跟在那个,曾经到现在依然深爱的身影,哈伦。拉西德与他的爱妃正要抬起脚走近塔门时,哈伦。拉西德缓缓地将手拖住了旁边那只白澈的手,此时,那个美丽的女人正看向哈伦。拉西德,甜甜地笑着,充满了幸福的笑容,凌依心酸地转开视线,看向别方,忍住的泪水蔓延在她那双疲惫的眼睛

    “这个仪式要进行多久?”凌依跟着前面的文臣进入了寺塔里,她问了问身边一直低着头的宫女

    “回哈里贵人,只要走到塔顶就可以完成这个仪式了,这个寺塔有七层,每层都是要经过陛下滴过圣水,然后,经过先知大人致词,完成这个仪式,大概就到日落之前就可以了。”宫女说着

    “日落前?”凌依重复着,她想到现在才是中午时分,离日落还有六个多小时

    “是的,哈里贵人!”宫女回答着

    不一会儿,一位十分年轻的男子走了出来,站在众人面前,说:“仪式准备开始,不相关人士请到塔外等候。”男子说完,塔里就只剩下哈伦。拉西德,还有他身边那个美丽的王妃,还有一个穿着将军服饰的老男人,三个穿着官服的中年男人,还有那位刚刚走出来说话的年轻男子,此时,空隙显得更大了,在场的几个男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凌依,两眼显得十分的疑惑,尴尬的场面,凌依双眼瞟着前面几个正观察自己的男人,正准备说些什么时,却被那位年轻的男子打住了

    “请问你是?”男子问道

    “我。。。”凌依准备回答,却被哈伦。拉西德截住了

    “这次仪式,她一定要到的。”哈伦。拉西德说

    “可是,陛下”穿着将军服饰的老男人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凌依,恭敬的说道:“陛下,请借一步说话。”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不屑地走到一边,老男人便紧紧地跟了上去,“陛下,那位女子的长相像似东方人,此时我们正攻打东方,怕是不便。”老男人说道

    “卡塞力,我希望你不要随便怀疑我的眼光,我是这个王国的主宰人,我要她留在这里,我就不会担心她会对我们国家不利。”哈伦。拉西德愤怒地讲

    “陛下,老臣不敢去怀疑陛下的眼光,只是,对于现在这战火连天的时期,陛下知道她来自何方?她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?陛下都调查清楚了吗?”卡塞力着急地说

    看着哈伦。拉西德那凶恶的眼神,凌依感觉到那位老男人一定是在劝说他吧,算算时期,她才明白,现在应该是阿拉伯攻打唐朝的时期了,对于她这个怎么看都是纯正的中国人,难怪人家将军会防备的

    “你。。。卡塞力,今天的仪式,我都要她留在这里,其他的留在仪式后再跟我禀报吧。”哈伦。拉西德说完,便迅速地走向凌依身边

    “依,今天无论如何,你都要呆在这里,不许离开,知道吗?”哈伦。拉西德站在凌依面前,细声地说着

    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彻底忘记自己的男人,为什么还要如此地强留自己在这里呢?

    “陛下,我看,我还是在外面等候吧,也许,这个仪式根本就不是我应该到的地方。”凌依摆着一副十分恭敬的姿势说道

    “不行,我要你留在这里,你就要留在这里。”哈伦。拉西德万万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女子都是这样地违抗自己

    从小到大,从来都没试过有人可以如此地强制安排自己,凌依感到心中一阵怒火,为何既然忘记了她,为什么还要如此地折磨她呢

    “我不想留在这里!”凌依淡淡地说到

    在场的人都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东方女子,她怎么会如此地胆大违抗法老呢?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被突如其来的抗议感到无比的愤怒,他瞪着双眼看着凌依,说:“你说你不想留在这里?你是要反抗我吗?”

    看着眼前正瞪着双眼看着自己的哈伦。拉西德,与往年那个温柔备至的拉维稀,真的是判若两人了,凌依的泪水不禁地打湿了双眼,颤抖着嘴唇,却说不出话来

    “说啊,你是不是要再次反抗我?”哈伦。拉西德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,他使命地抓住凌依的双肩,大吼着

    时间慢慢地滴答滴答地走着,过了良久,一声音在塔内响起

    “陛下。。。”那位美丽的女子芙娜缓慢地走到两人的身边,她早已端详着这个娇小的凌依很久了,乌黑的发丝披在她那微软的肩上,那双棕黑色的眼珠总是在她的大眼睛里打转,简单的服饰穿在她身上依然显得她本身的气质,她从来都没有看过陛下为这么小的事如此生气过,也许,这个娇小的东方女子将会成为她的绊脚石

    “陛下,仪式就要开始了,如果耽误了就没有奏效了。”美丽的女子,站在哈伦。拉西德身边娇声地说着

    凌依感觉到肩膀的力度变小了,哈伦。拉西德松开了双手,然后转身,留下一句淡淡的话:“如果你想离去,那么,现在离去吧。”

    为什么总是那么容易改变态度?凌依呆呆地看着哈伦。拉西德的背影,再看一眼紧靠在他身边美丽的女人,也许吧,她是应该离去的那一个,她慢慢走出塔外,那刺眼的光线射入她疲惫的双眼,原本以为今天可以更多的时间接触到他,却原来只是梦一场,前面是一队长长的队伍,凌依此时已是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了,她已无法更加伤感了,她穿过那长长的队伍,走出了这个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

    被认同的恋人,崇拜的地位,无人可及的权利,凌依慢慢离开这个地方,走到了一条小河边坐下,她呆呆地望着蓝天,回想着之前哈伦。拉西德所说过的话

    “美丽的夜过后,就是日出,每一天的日出都代表着希望,尽管今天是多么地不如意,从那一刻起便又是新的开始”

    “是吗?会是新的开始吗?我可以吗?”之前的确定,为何到现在却显得如此无助呢?

    “凌依。。。”叫得非常不顺的卡努忽然出现在凌依身边坐下

    对身边这个整天都神出鬼没的人,凌依似乎已经习惯了,她并没有去理会忽然出现的卡努,相反,只是说了一些像自言自语的话:“是累了吧,我不应该坚持些什么,还以为穿过时空是代表着永恒,其实只是自己天真的想法而已,无论是什么,都是抵挡不住时间的消磨,何必跟时间去作对呢?”

    卡努看了一眼毫无表情的凌依,他黯然地看着远方,他总是可以感觉到她的心情,只要她开心,他就会跟着开心,然而,她落寞,他也会同样感到孤寂,这是千年不变的事实,他知道,他可以不让她身体受到伤害,可是,他却不能不让她心不受到伤害,他不知道爱是什么力量,可是,他很清楚,是因为爱,所以依跟拉维稀的心会如此紧紧地连在一起

    “从小,经过很多年,我都不能说话,我从来都不能跟我的挚友凯原说说我的心事,可是,他都懂,我开心,我不开心,他总是在我身边,现在,变成了你,你是他,他是你吗?”凌依淡淡地问

    卡努微微地点点头,凌依接着说:“那么,可以告诉我,我应该怎么办呢?我现在已经不是他所深爱的女人了,他已经有了他的生活,有了他今生地至爱,我出现在这里只会打扰到他的,对吗?”

    “是的,今生,他有了他的生活,有了他的至爱,可是,我相信,那冥冥中,他是想起你了,只是,在漫长的岁月中,他忘了而已,你要相信你自己,相信你们之间的约定,那是不会改变的。”卡努说

    “纵然不会改变,我也无力去挽回些什么了,他已经有了他的王妃,而我,只是对于他们国度的人来说,只是一个让人感到多余而且需要防备的身份。”凌依想起在塔中那几个人的眼神

    “那,请你相信我好吗?”卡努真诚地看着凌依,说:“请你相信一直以来都在保护着你的我,一直都看着你跟拉维稀相爱的我,我深信,咒语消除之后,你一定是可以和他一起去怀念当年。”

    凌依轻蔑地笑了一声,说:“咒语消除的方式,你我都清楚,那是在人无可预料发生的,要到什么时候,十年?二十年?还是五十年?我可以安静地去等待,而且,我会衷心地祝福着我的爱人,要他幸福,可是,我真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用同样的方式去爱别人。”泪水已打湿了她那带着稚气的脸庞,她已经忍了好久了,她开始禁不住地哭了起来,哭声回荡在那无情的空间

    是的,爱会让人一瞬间感到幸福,会忍之不禁地微笑,会为了拥有而感到莫名的激动,可是,爱一样会让人受尽折磨,会止不住地流泪,会为了失去而感到一阵阵的心痛,爱是什么?爱是留在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感觉,爱是让人为了它,自愿不顾一切地去争取,却会在伤痕累累之后放弃
     第六章  第一节

    夜色笼罩着金黄色的宫殿,月亮高高挂在夜空中静静地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此时正坐在书房审批一些今天刚禀报的资料,他埋着头并没理会一直呆在屋内的芙娜,芙娜静静地坐在这里已有两个时辰了,从开始进来那一刻,哈伦。拉西德都未曾看过她一眼,她有些不安,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受到这么久的冷漠

    “陛下。。。”芙娜轻声呼唤着,她看着一直都低着头批文的哈伦。拉西德,此时此刻,似乎都没有听到她的叫唤,她慢慢地站起身,走到不离哈伦。拉西德很远的前面说道:“陛下,现在夜色很晚了,不如先歇息一下吧。”

    “费萨尔。。。”哈伦。拉西德忽然呼唤着

    应声而进的费萨尔急忙走了进来,弯着腰说到:“陛下,有何吩咐?”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看了一眼站在前面不知所措的芙娜说道:“夜色晚了,送殿下回宫吧,之后赶回来,我有事要交代。”

    费萨尔听后有些疑惑,之后便恭敬地说到:“殿下,请。”

    自从祭奠之后开始,那个女子就消失了,陛下也不知为何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总是将自己关在书房,芙娜不舍地看着再次埋头批文的哈伦。拉西德,她知道她不能反抗,这样只会令这个脾气暴躁的男人生气而已

    “那么,陛下,臣妾先回宫。”芙娜说完,便走出门外

    身后的阿荷紧紧地跟在芙娜身后,而费萨尔也不紧不慢地跟在身后,忽然,芙娜停下了脚步,转身看着眼前的费萨尔,问:“这几天陛下都一直呆在书房对吧?”

    “是的,殿下。”费萨尔答道

    “那么,他有吩咐你去寻找那个来历不明的东方女子吗?”芙娜平静地问道

    “回殿下,有。”费萨尔回答着

    芙娜微微地倒了一下身,身后的阿荷便急忙地扶住,“殿下,小心。”

    芙娜站好身子后,并没有再说些什么了,只是慢慢地走向自己的宫殿

    安然送回芙娜回宫后,费萨尔也急忙地走向书房,他一直都回想着祭奠那天后所发生的事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愤怒地在书房乱仍东西,年老的卡塞力茫然地弯着腰站在一边,当费萨尔走近书房那一刻,刚要请安,哈伦。拉西德便急忙地说:“费萨尔,快,传令下去,寻找一位东方女子,无论如何,你都要给我毫发无伤地将她带回来。”

    “陛下,请你三思,东方女子只能带来国家的灾难,她并不属于这里,或许她是外国所派来视察我们国土的外国人,如若找到她,也只能将她收押在监牢里。”卡塞力不紧不慢地说道

    “卡塞力,别以为你是几代相传的将臣,如果你反抗我的旨意,我一样可以杀了你!”哈伦。拉西德再也忍受不住这个总是跟自己意愿作对的老男人,他愤怒的说道

    卡塞力依然不放弃自己的想法,说道:“陛下,老臣只是不愿我们伟大的王朝会因一个女子而堕落!如果,陛下杀了我,可以放弃宠溺一个外国女子,那么,老臣也不惜一死。”

    “你。。。你威胁我?”哈伦。拉西德咬牙切齿地说

    “老臣不敢,老臣只是觉得这事情有些奇异,现在正是我们与东方之交战,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,听说,她还有一个同党,那个同党却是我们王国之人,我想,必定是那个人贩卖国土,与外国交涉。”已经有几十年战争经验的卡塞力按照着他自己的意念说着

    “陛下,将军大人说得没错,这个东方女子出现得有些奇异,我记得,她还有那个会响的盒子,她那个盒子一定有什么问题。”一直观看哈伦。拉西德与卡塞力争夺的费萨尔终于听明白是一怎么回事,他也帮忙着劝说着

    “费萨尔,连你也这么认为吗?”哈伦。拉西德叹了一口气,他知道,说再多的话,只会让人觉得他沉迷上她的美色,他淡然地熄灭了怒火,安然地说着

    “陛下,颁布通缉令吧,我想,到时捉拿到她时,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。”费萨尔说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微微开口想说些什么,但又制止了,良久,他愤然地站起身,威严再次重现在他的脸庞,他带着中气说道:“那么,费萨尔,生擒犯人依。哈里,犯人伊娜。乌德这个任务就交给你吧。”

    “是,陛下,臣一定不辜所望。”费萨尔说道

    如今已过了五天了,那个东方女子像空气一样,消失得无影无踪,这几天,陛下一直都呆在书房,半步不出门,也许,他是在等待着那个神秘女子的消息吧。

    费萨尔来到书房,恭敬地说:“陛下,殿下已安然回宫。”

    “恩。。。”哈伦。拉西德正低着头批文

    费萨尔见状也不好打扰,便在一边安静地站着,静静地只听见哈伦。拉西德翻着纸页的声音,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,费萨尔已感到一阵的睡意了,此时哈伦。拉西德刚好盖上了一个禀文,正看向费萨尔,他站起身,走向费萨尔的身前,问:“怎么?找到了吗?”

    费萨尔回答着:“陛下,请恕罪,暂时还没有。”

    “暂时还没有,那么,你是确定你可以找到她咯?”哈伦。拉西德的嘴角划出一道弧线,微笑着说

    “确定,因为,我查过,有人在当天傍晚时分看见伊娜。乌德曾骑着骆驼走向城门的南方,我封锁的范围虽然比较大,但是,经我的推测,他们一定没有在我封锁前逃出,所以,他们一定是藏身在某一处,不用多久,我便可以将他们带回来。”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点点头,说:“好。”顿时,他紧紧地盯着费萨尔,缓慢地说:“记得不许伤害他们一根头发。”

    “是的,陛下。”费萨尔说道

    “那么,你先回去吧。”哈伦。拉西德说

    “可是,陛下,如果一直呆在书房,臣怕。。。”还没说出口,哈伦。拉西德便说:“好了,先退下吧。我想安静一下。”

    费萨尔知道他不能阻止陛下的意愿,只好恭敬地告退了

    书房只剩下他独自一人了,他慢慢地走到门边,抬头看着高高挂在夜空的月亮,他深深地呼着口气,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美丽的夜过后,就是日出,每一天的日出都代表着希望,尽管今天是多么地不如意,从那一刻起便又是新的开始。”

    他转过身,喃喃地说着:“是吗?会是新的开始吗?希望是吧,那么,明天我就可以看见她了,我前世今生往后的至爱,依!请原谅我不能告诉你,我终于在今生等到了你,而且,我并没有忘记你,可是,咒语一天存在,我也不能好好地和你在一起。”他慢慢地走回书桌前,淡然地坐在地毯上,看着书桌上面摆放的那张图,一个微笑着的女子,那乌黑的发丝披在肩上,棕黑色的眼珠像在看着自己,胸前正抱着那个紧紧跟他们连在一起的盒子,这几天来他一直都在一个人的时候才绘画的图,终于在今晚完成了,虽然他觉得还不够,但是,只有这样,才会让他不那么地痴狂地想念着她

    “依,你到底在那里?”哈伦。拉西德轻轻地摸着那微笑的女子图

    在那带着一些悲伤的夜色下,凌依靠在门槛边,想着什么,看着那无声的背影,卡努跟伊娜无奈地看着对方,各自地叹着口气,伊娜站了起来,走到凌依身后,说:“你在想什么?”

    凌依转头压抑着心伤微笑地说:“我在想,明天我做些什么好吃的东西给你们尝尝。”天知道她从来都不会做些什么可以吃的

    伊娜微笑着说:“是吗?你是想做你们国度的食物给我尝尝吗?”

    “恩,是的。”凌依站了起来,笑着回答

    “那需要什么东西呢?我明天好去市集准备准备。”伊娜忘记了在那外面的世界已开始疯狂地通缉他们

    忽然两人都停止了笑容,都漠然地看着别处

    卡努慌忙地走到两人身边,说:“请放心,只要有我在,他们是找不到这里的。”

    “那不是太过分了吗?以前常听人说伴君如伴虎,现在我真的知道了。”伊娜再也忍不住说了出来,“妹妹,忘记往生吧,现在这个已经不是当初的拉维稀了,现在这个是这个王朝的陛下,他已经有了许多妃子,我想,在他已转世成人已经不是了。。。”

    “别再说了,我想休息一下。”凌依安然地走近屋内,关上门,里面没有一丝声音

    伊娜愤然地坐回屋内的地毯上,拿起酒壶便喝了起来,她大口大口地喝着,卡努见状立马上去制止住伊娜手中的酒壶,说:“伊娜,别喝了如果连你也醉了,那么我就真的不知所措了。”

    伊娜睁开卡努的手说:“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喝过了,别理我吧。”

    “不行。”卡努依然不松开手

    “放开。”伊娜淡淡地说道

    “不行。”卡努说

    “放开。”伊娜说

    就这样,两个人都没有松手,他们静静地看着对方

    许久,两人都看向别处,同时说着

    “算了,你喝吧。”

    “算了,不喝了。”

    尴尬的气氛更显得这个房屋狭窄,伊娜慌忙走出门外,那夜晚的景色笼罩着这个小小的房屋,她走到骆驼阿卜杜身边,摸着它的身子,一阵她从来都没试过的感觉涌在她心坎上,“阿卜杜,刚刚是怎么回事了,本来我不是很气愤的吗?怎么刚刚看到卡努的眼神时,我的心会跳得这么快?”

    阿卜杜发出了一阵呻吟,似乎在说些什么

    “是吗?看见那个人会心跳就代表喜欢吗?”伊娜不解地问着

    阿卜杜微微地点了几下头,伊娜微笑着,她知道它的意思,从小到大只有阿卜杜跟她谈心,以前不开心的时候,阿卜杜都十分人性地呻吟着什么,伊娜都听得懂,可是,她是真的喜欢上卡努了吗?那么,卡努对她呢?

    坐在屋子里的卡努此时也正感到一丝的不解,怎么刚刚的情形像似很槽糕,为什么刚刚看见伊娜跑出去的时候,有种冲劲想要拉住她呢?就在此时,在凌依的房内正响起一阵舒畅的音乐

    凌依坐在床边,看着手中的铁盒,盒子上的女子正轻盈地转着圈,伴随着音乐的启动,显得有些失落,“稀,你忘了我,对吧。”凌依看着手中的铁盒说道,“要不然,我现在也不会成为你王国的通缉犯了,原来你已经彻底地忘了我,现在只剩下我还在痴痴地等待着你曾经的记忆,放心吧,我不会打扰到你现在的生活,所以,你要好好的,好好的一直下去,我也会在这里,看着你!”

    昏睡在书房的哈伦。拉西德趴在书桌上,一阵风吹过,隐隐约约地听到一丝的声音,

    “这是我在家乡买的东西,会发出一些声音,这声音叫做音乐,它能给人很舒服的感觉。”凌依紧抱着铁盒回答

    “依依。。。”哈伦。拉西德顿时坐直了身子,环视着空荡荡的书房,刚刚那画面消失不见,他再次看向躺在书桌上的那幅画,深爱的女子正微笑着看着自己,那笑容令他的心有些刺痛,他颤抖的右手慢慢地摸着那微笑的脸庞,“依,你在那里?现在还好吗?我真的很想你了,”哈伦。拉西德悲伤地说着

    忽然一阵熟悉的音乐在他耳边响起,忽远忽近,哈伦。拉西德迅速地站起身,走向外边,可是,却怎么也找寻不到音乐响在哪一处,他大声地喊着:“你在那里。。。”声音徘徊在这个宁静的王宫,回声一次次地响着,却等不到任何回应

    然而,就在此时此刻,另一边的宫殿内,芙娜正躺坐在床边,她的一只手正抚摸着身旁那个曾经被哈伦。拉西德枕过的枕头,她慢慢地抱在怀里,闻着那残留的味道,心酸地回想着曾经被宠爱的一幕幕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微笑着看着自己,轻轻地摸着自己的脸庞,说:“我喜欢的,你都有,你是上天派来我身边,只有你,才可以给我这种感觉。”听着动人的话,芙娜甜甜地将头埋在哈伦。拉西德的胸膛,说:“那么,陛下会一直都这样对臣妾吗?”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微微地点着头,说:“一定会的。”

    “那么,陛下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,对吗?”芙娜抬着头,看着那令她沉迷的脸庞,傻傻地问

    哈伦。拉西德低着头,嘴角弯起弧度,微笑着说:“是的,我会永远都这样对待你,你是我的王妃,所以,你要比任何一个女人幸福。”

    芙娜紧紧地抱着枕头,泪水打湿在枕边,她微微地说着:“现在我却不能比任何一个女人幸福了。”

    “殿下。。。”阿荷的声音在外响起,芙娜抹了抹脸上的泪痕,回应着:“进来吧。”

    阿荷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,说道:“殿下,刚刚打听到那东方女子的消息了,有外商曾见过相似的女子出现在一百多公里外的一座山边。”

    芙娜睁了一下双眼,问道:“那么陛下打听到这个消息了吗?”

    “我看陛下还不知道,因为那些追兵不曾在那里搜捕,况且那外商我已给了一些金子打法了,想必也不会在出现在这个地方。”阿荷微笑着说道

    “恩。。。”芙娜的心安定些了,她认为只要这个女子不再出现,那么陛下就一定回复当天的样子了

    “殿下放心,我看,陛下只是一时被那东方女子迷昏了头,不用多久,殿下就可以像以前一样,陪伴在陛下身边了,而且,现在那个女子也是通缉犯,我看她是不会再出现了,逃命还来不及呢,现在也许是在那山头避避风头而已。”阿荷微笑着说道

    芙娜瞟了一眼阿荷,说道:“我看,还是看紧一点好,继续留意她的举动,有什么消息,第一时间禀告我,知道吗?”

    “是的,殿下。”阿荷捂着嘴,恭敬地说道

    “那先出去吧。”芙娜转回身,坐回床边

    “那么,奴婢先退了。”阿荷说完,便缓缓地走向门外

    看着正走出门外的阿荷,这个一直都忠心耿耿的她,不知到自己失宠时还会如此吗?那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是真的不会再出现了对吧?孤寂的夜晚,芙娜不安地想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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